但臉上還是面色如常地坐了下來。
王權正德看著白月初坐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感慨道:“看來這趟涂山之行,你還真是變了不少呢。今天正平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一直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看來,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白月塵心中暗道:“別是我的表現和之前王權富貴的表現差別太大了,這老頭產生懷疑了吧。”
口中卻瞎扯道:“父親,人總歸是會變的。”
沒想到王權正德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卻愣了一下,眼神微微有些出神,但是轉瞬就恢復了過來。
他看了看眼前自己這個才八歲不到,卻已經顯得有些成熟的兒子,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這么晚叫你來,是要告訴你,這次讓你去涂山,族中長老們已經知道了,他們認為你這是在忤逆家規,讓我對你進行處罰。”
白月塵看了看這個一臉平靜的便宜老爹,問道:“父親你拒絕了?”
王權正德略帶驚訝地看了白月塵一眼,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拒絕了,所以他們明天決定集結長老會,在祖宗祠堂親自對你進行審問。”
白月塵一挑眉,‘審問?’
“如果他們審問之后,認為我的所作所為有罪的話,我會受到什么懲罰?和前兩次一樣嗎?”
白月塵腦中浮現出兩段屬于王權富貴的記憶,一次因為救一只卡在一堆重物中的小貓,走出了王全家的范圍,3歲的自己被罰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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