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問道:“要這些……是干什么呢?”
北原秀次以為他信不過自己,連忙笑道:“就是例行調(diào)查資料,要不要讓丹羽專員給您說一聲?”雖然丹羽同意了借他名義在銀行內(nèi)考察學(xué)習(xí),但他這是在報私仇,確實有點不合適,但最多他回頭給丹羽陪個不是,好好解釋一下,再幫著她干點活,想來她應(yīng)該能理解——誰還沒點脾氣嗎?
“不必!”赤業(yè)木回過神來,這根本都是些普通信息,和機密無關(guān),金融廳想看就看,完全無所謂——這玩意連他都不想看——他馬上道:“我馬上讓人給北原桑整理出來制作副本。”
就是工作量有點大,但也沒什么關(guān)系,安排些人加加班就好了。
北原秀次忍著笑說道:“不用占用太多人手,別影響了您這邊的工作……”他伸手一指小由紀(jì)夫的方向,“讓他來給我抄一份副本好了,剛好也要到休息日了,讓這位辛苦一下加加班,應(yīng)該也能來得及用。”
有恩要償,有仇就報,他臉也不要了,赤果果表示就是要收拾小由紀(jì)夫這混蛋——你小子讓我干苦力活兒,我也找個苦力活兒給你干,咱們對著惡心,看誰先死!
赤業(yè)木回頭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困惑道:“小由君嗎?他是在這里實習(xí)的高校……”
“他寫字好看,就讓他一個人抄好了,我需要手寫的副本。”北原秀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表示心意堅定,非此人不可。
赤業(yè)木若有所悟,不由望向了北原秀次身后的武村洋子,畢竟這是東聯(lián)的自己人,而武村洋子也賣了個小人情,比了個手勢,示意北原秀次就是在故意整人,這兩個人有仇,讓赤業(yè)木自己掂量著辦。
但躲在格子間里的小由紀(jì)夫忍不了了,沖出來怒道:“課長,他這是要故意刁難我,而且他的身份絕對有問題,不要聽他的!”
北原秀次也臉色一冷,直接實話實說了:“我就是要刁難你,你又能怎么著?我身份有沒有問題,你說了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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