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心理陰影的,在【冥想戰】中沒少被那些浪人劍客偷襲,有時提刀路過一小片灌木叢,都有可能從里面竄出個人來給他來一刀。
他只略聽了一下,就判斷出頭頂有人正在急速接近,本能就把身子先緊貼到了立柱上,確保了不會背后受到突襲,然后更是一轉身,貼著立柱就面向了花廊外面,只用耳朵判斷當前情況。
這學校里誰要偷襲自己?
自己和誰結過仇?有人看自己不順眼要教訓自己?高年級的?不然誰會瘋了在花廊上面跑?
是鈴木那妖精惹來的敵人嗎?或者是福澤直炳的同伙來報復?這里是學園,是民眾對暴力犯罪最重視的地方之一,他們就不怕事后被警方嚴加追查嗎?
北原秀次一肚子疑惑的在下面隱蔽好身形,做好了隨時接敵的準備,畢竟小心行得萬年船,了不起虛驚一場,但萬一真是敵人至少可以取得先手優勢。
有時這就是生與死的分界線,不能不重視。
但上面的安蕓愛懵了——人呢?自己都拼了小命了啊,依雙方的速度,自己應該在他走到最后三分之一時看到他才對,怎么下面沒人?
要不要現在下去?也不能總在上面,被發現的機率太高了。
她從花廊上猛然探頭向下望了一眼,馬上又縮了頭——快上課了,這花廊里這一小段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更重要的是,北原秀次人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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