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血腥資本家出身,從來不相信勤勞可以致富。一個人就算一天24小時干滿了,又能創造多少產值打多少糧食?只有剝削別人的剩余價值,壓榨別人的血汗才是致富的唯一良法。
她這是在教唆北原一花從村民身上套錢。
北原一花吃了一驚,抬眼望了望也過來看的北原秀次,又低頭翻看了一下合約,驚訝問道:“愛知大日平食品加工株式會社也購買木雕?”
食品加工公司買米買山貨還能理解,畢竟都是食材,但要木頭干什么?
鈴木乃希面不改色地笑道:“他們可能是想當成答謝客戶的贈送禮品,畢竟大臧山的木雕在日本也是鼎鼎大名的。”
“是嗎?”北原一花也不好反駁這大城市小姐的話,但大臧山木雕也就在這方圓幾十里有點名氣,別說全日本了,離開了西伯郡有沒有人聽過都是問題。
只是這事猛然就大了,成了和家庭生計前途相關,北原一花有點擔心,根本不敢答應,本能就推辭道:“村里出產都是統一銷售的,這……”
鈴木乃希精神一振,追問道:“和哪家公司簽的合約?”
“沒有合約,就是送到市里去直接賣掉。”
“那以后不用便宜賣了,一花阿姨,還是賣到愛知縣去吧!”鈴木乃希信心滿滿。她做為大福工業集團的唯一嫡系繼承人,還是鈴木家的唯一血脈,雖然和老爹之間的關系很差勁,都盼著對方早死,但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強迫下面的小小關聯公司簽份不平等合約只是打幾個電話的事兒。
依大臧村這種綠豆芝麻大小的地方,一年的產出說不定都不夠某個大型紡織工廠食堂一個月用的……能不能吃半個月都不好說,關聯公司這點小事也不答應,以后還想不想供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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