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北原秀次應了一聲,他們這是吃過早飯跑出來觀光的,路也不遠,根本也沒隨身攜帶水和食物。
冬美撇了撇嘴說道:“我渴死也不喝那個,我可不想吃別人的口水。”
她放棄給北原秀次來兩拳的打算了,現在再打,搞得好像自己很在意一樣,那不好。
“什么意思?哦,這是……”北原秀次想起來了,畢竟是外國人,反應有點慢。這應該是溝通神明用的口嚼酒,也就是中國古時候的“醴酒”。
這是中國古代的一種釀酒法,嚼米為曲利用口水發酵進行釀酒,也就是凈口后口嚼香料葉及糯米,然后吐入容器中,積累到一定程度后封存成酒。年代越酒越烈,以三十年左右為佳,口味酸中帶甜。
在神社中這工作一般由專職巫女來完成,而以前市面上出售的,有的甚至可能是某個老婆婆嚼出來的——現代人當然接受不了,會感到很惡心,這種酒已經成為一種宗教儀式性的物品了。
明白過來后,北原秀次也不敢喝了,但他也沒把酒扔了,至少那瓶子還有用,不行可以想辦法用這瓶子收集一點空氣中的水份,多少也能有一口。
他把酒瓶又塞回了大腿下面壓著,免得摔碎了,而冬美重新整理了一下風衣,保證兩個人在不活動的情況下,能夠保持住生存所需溫度。
接下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余震又發生了兩次,一次比一次微弱,但山洞洞壁卻微微發出了怪響,不時崩下幾塊碎石,冬美又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不喜歡黑暗,也不喜歡被強行關在某個地方,更不喜歡有死亡威脅。她倚在北原秀次胸前再次問道:“你確定咱們會得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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