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織夏紗年紀太小,以前根本沒心思注意老爹怎么樣,這會兒憶無可憶,只是緊張的注視著冬美——反正我們要分一份的,你們三個大的別想又把好處全占了。
冬美想了一會兒,猛然醒過神來,喃喃道:“以前媽媽治病,老爹帶著媽媽國內國外跑了好久,四處求醫問藥,花了好多好多錢……國內的費用媽媽可以走保險,算可以接受,那國外的呢?而且以前老爹干什么都不行,道場開倒了,醫館開倒了,想釀酒賣也失敗了,就連開居酒屋生意也是半死不活的,根本維持不下去,老爹一直說有借朋友錢,家里應該欠了不少錢的,但怎么一直沒人來要帳?”
什么朋友這么靠譜,借出了錢好幾年連問都不問一句?特別是自己老爹都失去意識了,極有可能成為死帳爛帳的情況下!
這完全不合理。
她想不明白,轉頭向四個妹妹問道:“你們知道老爹是向誰借的錢嗎?”
春菜夏織夏紗整齊搖頭,而雪里回過神來,樂呵呵道:“我不知道是誰,但那個人一定住得很遠。”
“為什么這么說?”
“媽媽離開的那年年底,姐姐你抱怨家里沒錢了,我就告訴老爹了……我不是不講義氣告密,我是看姐姐太難過了,但老爹說不用擔心,然后第二天天沒亮就出去了,晚上才回來,感覺特別累,兵困馬乏,好像走了很遠的路……接下來姐姐就沒再抱怨家里沒錢了,應該是老爹出去借了錢回來吧?
冬美也記起來了,喃喃道:“那次是七百三十多萬円,足足頂咱們全家一年的收入,我還想過老爹交的那些狐朋狗友總算有一個管用的,但這筆錢好像一直沒還啊!”
雪里輕輕點頭,認真道:“老爹是個講義氣的人,他的朋友也會講義氣的,所以這錢應該不用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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