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乃希根本不介意,反而笑了起來,“我又不需要別人喜歡我,隨他們的便吧!”她對雪里倒沒起什么心防,莫名其妙挺想吐露一下心事的,淡淡道:“我天生心肺有問題,醫(yī)生說我不會壽命太長,可能哪天睡著就再也醒不了了……我媽媽就是睡著后再也沒有醒。如果這些人不喜歡我,甚至恨我,我倒挺高興的,至少他們能記住我了。”
她說著說著又有些無奈的笑了,“這總比默默無聞的死去要好吧!反正我死了我老爹八成要開香檳慶祝,也不差那些人再敲敲鼓歡慶一下。”
她剛說完了就感覺有點(diǎn)失言,啞然失笑道:“不說了,不說了,咱們聊聊別的!雪里醬,平時女生們在一起都有什么好玩的活動嗎?”
雪里沒怎么聽懂,她以前沒太關(guān)心過鈴木乃希的事,只感覺她特別脆弱,毫無戰(zhàn)斗力,但這不妨礙她感到同情。她沉思了一會兒,沒接鈴木乃希的話,反而問道:“你想去甲子園打棒球,是想所有人都記住你嗎?”
鈴木乃希愣了,她除了無聊找事兒,確實(shí)有這個夢想——做為第一個奪旗而歸的女記錄員實(shí)際上的教練,做為第一個舉起赤紺大旗夏甲優(yōu)勝旗的女生,那是必然會被寫在甲子園歷史上的,而她對被寫在歷史上滿是興趣。
那樣的話,死了也不會被人遺忘了吧?
自己從沒對別人提過這件事,她猜到了?自己的知己竟然是個傻瓜嗎?這不對吧,自己應(yīng)該比她聰明一百倍的!
她心緒有些復(fù)雜,沒想到雪里竟然能理解自己。
她看了雪里一會兒,難得的實(shí)話實(shí)說道:“我生命很短,就像是夏蟬一樣,十幾年被埋在地下,能看到陽光時,我想拼命大聲的鳴叫,讓所有人都聽到我的聲音,哪怕只能活到秋天,那我也滿足了。”
蟬嘛?炸一炸是很好吃的,特別是配上烏冬面,能把自己饞哭了!雪里看著鈴木乃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輕聲問道:“你就要死了嗎?”
這已經(jīng)是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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