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冬美狐疑的偷眼看北原秀次,而北原秀次也不想解釋了,怕越描越黑,而雪里在旁邊樂呵呵替他解圍道:“秀次,你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嘛,好色成性,我懂的!”
你懂個錘子!北原秀次看了雪里一眼,無話可說,轉頭干咳了一聲,對冬美說道:“房間很好,租金從我那份里扣就可以。”
趕緊換個話題吧!
“我知道了。”冬美應了一聲,準備回頭隨便扣點意思一下,不扣她也擔心北原秀次心里不舒服,歪了頭又問道:“還缺點什么嗎?在這里和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
“謝謝,應該不缺了,有缺的東西我再找你。”
“那就好。陽子的東西我放到倉庫了,要是里面有什么你的東西,你自己去拿。”冬美說著話看看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轉身就下去了——家里多了個人,雖然北原秀次常來常往的,但要準備的東西還是挺多,至少浴室要好好收拾一下,洗衣籃也要挪個地方,免得被這悶騷型色狼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她還把雪里和春菜也帶走了,免得受到毒害,而北原秀次把梯子拉了上來卡住——設計得挺精巧的,平時從二樓看都看不出這里是閣樓入口,而剛才春菜拿著根棍子捅一下這梯子就掉下來了,可能原本設計這里就可以當書房或是兒童游樂房。
他在閣樓里轉了一圈,發現還真是特別干凈,確實有好好打掃過,覺得小蘿卜頭嘴巴毒但心確實挺好,然后又去那張單人床上坐了坐,感覺相當綿軟。他比較喜歡睡硬板床,抽掉了一床褥子又躺下試了試,這次感覺不錯了,不過床單上的香氣隱隱有些熟悉。
他仔細分辯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像是冬美身上的香味,花香中夾著一點淡淡的奶味,可能是用得同一種洗衣液吧!
他又調整了一下書桌的位置,正對著天窗,抬頭就能看到遠處的天空,然后坐著翻了兩頁書,感覺不錯。
可以,以后就在這兒安營扎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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