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驚呆了,而北原秀次以手撫額,也是無話可說。
小野園奈這種只能算自找苦吃,連續三次遇人不淑就不能怪命運不公了,而是該好好想想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先是貪慕虛榮輟學被包養了,又想追求真愛,但私奔就私奔吧,還要卷了金主的財物才跑路,隨后又被人騙財后拋棄,而就是這樣了還不接受教訓,快三十歲了二次追尋真愛,丟下女兒又私奔了,結果這次不但錢被騙,連人都搭進去了,這真是標準的不作就不會死。
陽子反應過來后,小臉立刻漲得通紅,低頭站在那里感到無比難堪,而北原秀次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攤上這么個老媽也真是夠鬧心的,要不是去把她贖回來都是個兩難選擇。
這種事要由陽子這個做女兒的決定,他不方便多說什么,盯著地上的兩個“綁匪”考慮該怎么處置——他有些遷怒于人了,感覺沒這兩個混蛋陽子就不會被人盯上,要是殺人不犯法,他恨不能立刻挖個坑就活埋了這倆混蛋,但恨歸恨,真埋了肯定不行,不過這倆混蛋也別想去領陽子的那份賞金。
這兩個混蛋給他添堵,他也絕對不會這兩個家伙過得舒服了。
鈴木乃希看了看他的臉色,很好心的給他排憂解難,笑吟吟道:“我請他們去我那里做兩天客吧,反正我那里地方大得很,把他們放在垃圾房好了。”
她是不怕的,把這兩個本身就不干凈的家伙扣個三五天甚至一兩周的對她根本不算事兒,回頭把這兩個家伙放了也不敢告她。就算真敢告她,她九個基金會里的律師也不是擺設,分分鐘懟死這兩個家伙。
北原秀次轉頭看了她一眼,點頭輕輕道:“那麻煩你了。”
鈴木乃希用通話器叫了保鏢進來,直接架起地上兩人就走,準備運回她的“城堡”關押,嘴上笑道:“你這么爛好心,我也只好幫幫你的忙了,反正蠻有趣的。”
她有些佩服北原秀次了,雖然知道他心腸很好,頗有俠心,但也沒想到北原秀次會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只是撿回來的妹妹,竟然準備改名換姓遠走他鄉,很不可思議。
要換了一般人聽到有巨額賞金,怕早就把這便宜妹妹捆了捆拿去賣了,怎么可能還想著放棄眼下順利的生活去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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