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福澤直隆對雪里從小就要求夠多,給她套上了一身枷鎖,這也不行那也不讓的,還在教雪里怎么控制力道上下過大功夫,不然由著雪里的性子,搞不好早進少年犯監(jiān)管中心了,家里有多少錢都不夠賠的。
她真是那種輕松就能把普通人打成骨折的人形兇獸,成年男性都受不了她全力一擊。
雪里摸了摸,發(fā)現(xiàn)自己后腦勺上頭發(fā)結(jié)塊了確實挺不舒服的,樂呵呵站起來說道:“我自己洗好了。”能休息五天,她好開心——早知道傷一只手能休息五天,她早把自己手打斷了。
而陽子現(xiàn)在滿腔感激,連忙扶著她,好像她要重傷不治了一樣說道:“雪里姐姐,我來給你洗吧!”
“好啊,陽子醬,我最喜歡和你一起洗澡了,你超級滑的,摸起來好舒服!”雪里樂顛顛跟著陽子走了,而冬美不放心要跟著去,卻被北原秀次一把拉住了,說道:“我準備去審一審那兩個家伙,你也來聽聽。”
接著他又看了看正拿著牛肉干逗百次郎的鈴木乃希,遲疑了一下輕叫道:“鈴木同學……”
鈴木乃希抬眼望了北原秀次一眼,將牛肉干丟給了百次郎,然后背著手走了過來,踮著腳尖笑問道:“怎么,是不是我又該走了?”
北原秀次看她笑得像只小狐貍,知道這家伙在抱怨以前,無奈道:“我準備問問話,你要聽嗎?”
今天若是沒有鈴木乃希不可能這么順利就把陽子救回來,搞不好要一直追到東京去,眼下于情于理都要問一聲她要不要知道點內(nèi)情,總不能讓人家忙了一場還得當個悶葫蘆。
“聽啊,我很好奇!走吧!”鈴木乃希背著手當先往屋里走,還對冬美笑問道:“矮冬瓜,以前一直當你吹牛皮,沒想到你真挺能打的,有興趣給我當保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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