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菜接過了飯盆,接起來過去拉開了門,轉頭道:“二姐,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空著肚子挨打不好……”
雪里正低頭看她那對白生生的腳丫子呢,抬頭樂道:“秀次是不會打我的,他是特別好的……”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失聲叫道:“姐姐?”
門口冬美正黑著小臉拎著竹劍進來,冷冷說道:“他好,我不好嗎?”
春菜輕輕彎腰后出了門,又背身把門拉好,聽著里面大姐悶悶的咆哮聲:“混蛋,才三天不管你,你就想上天了?半夜才回家,你當這里是旅館嗎?”
“我沒有,我是想回來的,但大家讓我講義氣……姐姐,聽我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你給我站住!我以前說過的話你全忘了?按時回家,好好學習,定量吃飯,你這幾天做到哪條了?”
“姐姐,你病還沒好,千萬別生氣,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身體不好全是給你氣的!給我受死!”
“啊哩,真的打啊!姐姐,好疼……”
春菜站在門口默默聽著里面大姐怒扁二姐,打了五六分鐘后聽到動靜沒了,轉身拉開了門,隨后便看到大姐揪著二姐的耳朵出來了,而二姐一臉委屈,還在小聲嘟囔:“秀次說打人是不對的,教育孩子不該打罵,要講道理。他還說……”
“你閉嘴!”冬美劍技高超,反手就又抽了她一下,“那小子只會嬌慣你們,懂個屁的教育,這家里我說了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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