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也是服了她了,這真是自己找罪受,你在外面說一聲不喜歡鬼屋不就沒這些破事了!被人笑話兩聲又能是多大的事兒?
他駝著冬美開始沿著通道一溜小跑,而冬美閉上了眼睛把小臉緊緊貼在他背上——也就耳朵閉不上,能閉上她也閉上了。
一路上,吊鋼絲從天而降的無頭鬼,只有半截身子在地上血淋淋爬的半死鬼,好像是全息投影的幽靈之類的冬美都沒敢看,只是勒著北原秀次的脖子命令他趕緊跑到出口。
受不了了,好不喜歡這種地方,又黑還冷不丁竄出個東西!
這一路跑下來就算她體重足夠輕也把北原秀次累了個半死,而終于推開一道門到了一個大廳里,能隱隱看到光亮了北原秀次才松了口氣,笑道:“好了,應該到出口了。”
冬美抬眼看了看,也是長長松了口氣,但突然反應了過來了,加倍勒緊了北原秀次的脖子大叫道:“今天的事不準告訴別人!”
北原秀次沒想到冬美剛才還嚇成了小羊羔,這安全了又露出了本性,毫無防備,舌頭差點給她勒出來,頓時怒了——這該死的蘿卜頭恩將仇報,我為了你自己都沒好好玩,背著你一路小跑,你就這么回報我嗎?
他反手抓著冬美想把她從背上揪下來,而冬美不肯下來,勒著他脖子帶著哭腔大叫道:“你向我保證今天的事永遠不說給別人聽!”
北原秀次被她勒得都快斷氣了,含糊道:“你要求人就好好求,先給我松手!”
“我不松,你先答應我,向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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