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北原秀次像個危險分子,雖然說不清一個身家來歷都非常清白的少年哪里危險,但明知可能有危險還要湊過去,那對保鏢可不是好習慣。
鈴木乃希很聽話地笑道:“我知道了,阿盼。”
……
第二天放了學,鈴木乃希又把私立大福學園的棒球隊操練了個半死不活,而今天棒球隊少了兩個人,似乎投靠前部長大浦去了,不過鈴木乃希也不在意——玩具總有損耗嘛,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她最后只要留下十幾個人就行了。
社團活動結束了,阿盼指揮著車隊要返回鈴木乃希的居所,但鈴木乃希直接命令司機道:“去純味屋,我餓了。”
阿盼驚訝道:“大小姐,昨天您不是答應不再去那家店了嗎?”
鈴木乃希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笑道:“我說謊了,我還想去。”
“但……”
“沒關系的,阿盼,不會有人注意到的。今天早餐和午餐我都吃得不太好,一點胃口也沒有,晚餐打算好好吃一頓……我吃完馬上就走。”鈴木乃希難得遇到一個感興趣的人,而且還能做得一手好料理,怎么甘心因為莫名其妙的危險丟到一邊不玩了。
她還要繼續耗呢,耗到北原秀次給她當手下為止,而阿盼勸了幾句,但畢竟鈴木乃希才是boss,車隊最后還是奔著純味屋去了。
只有鈴木乃希的那輛改裝過的豐田世紀停在了純味屋門前,而鈴木乃希背著手帶著阿盼笑吟吟進去了,冬美一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低聲怒道:“不是說過這里不歡迎你了嗎,你這臭屁精臉皮怎么這么厚?”
鈴木乃希把手放在耳側,把頭伸過去笑瞇瞇問道:“矮冬瓜,你說什么?大聲點,我聽不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