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里閑聊了好一會兒,福澤家五姐妹才從樓上下來,而雪里滿臉委屈,湊到了北原秀次身邊小聲抱怨——她早發現了,只要在北原秀次身邊抱怨,一般冬美不太敢沖過來打她。
北原秀次看了她一眼,她穿著黑底白花的浴衣——不是喪服,腰間的系帶是暗紅色的——花是菖蒲,一種端午節常用的避邪花,同時菖蒲在日語中的讀音和勝負近似,也代表著尚武、一決勝負之意。
黑白單色挺適合雪里這種單純性格的,看起來讓她更加純凈,而且這花語也挺不錯的,沒什么需要抱怨的地方吧?北原秀次低聲笑問道:“怎么了,不喜歡這件衣服?”
雪里摸著胸口委屈說道:“姐姐嫌我長得太色q,用布帶把我胸纏起來了,不舒服又好熱……她們又不纏,只纏我一個。”
北原秀次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雪里的那對大兔子不動彈了,不過這種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甚至不敢多看,趕緊向邊上挪了挪,不摻和這潭渾水。
冬美在那邊翻一個大口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配飾著蜻蜓花紋——蜻蜓被認為是一種朝著目標努力前進的昆蟲,外號“勝利之蟲”,算是吉兆之一。
春菜則穿了一件黃色的浴衣,不過花是紫藤花,喻意家族繁榮昌盛。
夏織夏紗穿著一樣的,艷得要命,亮紅底,白、淺紅、淺黃的花連成一片,是薔薇,但這東西好像沒什么喻意,這兩個家伙應該只是單純在臭美。
但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小家伙穿上后很亮麗,站在那里對周圍所有人都有壓倒性優勢,非常吸睛——她們兩個人一模一樣,又全是亮色,是人都會先看她們。
這些浴衣件件都很精美,北原秀次忍不住側頭向雪里低聲問道:“雪里,這些浴衣都是你媽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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