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笑著答道:“沒錯,我看店里的味噌都是從外面買的,品質很一般,用著不順手便想著自己做些白味噌應應急,嗯,赤味噌也做一些吧,那個味兒重,初夏做了秋天剛好可以用。”
味噌是日本料理中的常用醬料,是由黃豆加入鹽、麴菌發酵而成的,和中國的大豆醬差不多。不過日本人喜歡吃這玩意兒,一年四季離不開,玩出了許多花樣:品種細分一下能從產地分出幾百種;從口味能分出甘味噌、鮮味噌、辛味噌、咸味噌;從發酵時間分的話,有時間較短的白味噌、白荒味噌,還有存儲時間長的赤味噌、田舍味噌時間越久顏色越深,根據麴菌不同的話,能分出米味噌、麥味噌、小豆味噌等等——拿米鹽混合制曲的米味噌大概占了七成左右吧,是最常見的。
日本人不但經常拿味噌直接煮湯喝,做很多料理還喜歡放進去提鮮,從淹制漬物到燒烤,處處用得上,算是最最最常用的調味料了。非得說的話,日本人離了味噌會死大概可以簡單概括一下這種特殊情況。
日本一年當中,只是味噌拉面方便面就要賣近50億碗的,平均一人一年吃42碗,可見這玩意兒有多受歡迎,屬于常被點的料理品種,而對于這種情況,為了讓純味屋更好的適應顧客口味,,北原秀次當然想做一些好的味噌以提升純味屋的逼格。
對北原秀次的打算春菜沒意見,雖然在她眼里北原秀次也就比她大兩歲多,但技藝方面達者為師,她現在可是把北原秀次當師傅看待的,對待北原秀次的命令都很嚴肅,別說北原秀次只是自找麻煩想做味噌了,就是買頭生豬回去殺,她都會幫著褪毛放血。
三個人花了兩個多小時買好了這些平時用不到的食材,然后回去了北原秀次帶著春菜做佛跳墻,細心傳授她各種食材處理的要領——這也算是推廣中國美食文化了,現在不都流行文化入侵嘛,要是哪天全世界都離了中餐活不了,那中國基本也就算占領全世界了。
同時他把兩袋豆子丟給了雪里夏織夏紗,讓他們把里面的壞豆子挑出來,那玩意兒一粒兩粒的沒事,多了影響品質,舌頭靈敏的人有可能會嘗出一點苦味,萬一砸了招牌那就不好了。
挑豆子這活兒不累,夏織夏紗不但沒抗議,反而在北原秀次面前特別乖巧,十分積極主動,絲毫不磨洋工,很快就挑出了一大捧有殘缺有蟲眼兒的豆子,不過這兩袋豆子質量不錯,也就這么多有點小毛病的豆粒了——有這么點壞豆子其實完全不影響味噌最后品質的,只是北原秀次干了就想干的好點兒才這么嚴格要求。
眼見幾乎挑不出更多了,夏織夏紗對視了一眼,一個開始和雪里沒話找話說,另一個去偷雪里撿出來的壞豆子,直接偷走了三分之二,然后才叫北原秀次過來檢查。
雪里根本沒注意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偷了,只是望著北原秀次心情低落地說道:“我餓了,什么時候可以吃飯?”
她心情不好,想吃點好吃的,而平時指揮她行動的冬美不在,她自然而然就去問北原秀次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和北原秀次是同級生。
“我這就做,做點好吃的給你!”北原秀次笑著應了一聲,又隨口夸了夏織夏紗兩句,以提高她們干活的積極性,然后就把豆子泡進了水里,讓這兩個小家伙去攪去壓,好讓大豆能快點充份吸收水份,接著他回去開始和面剁餡兒,準備給雪里包包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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