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給你這該死的家伙氣的!今天好倒霉,比賽輸了,腳受傷了,現在連脖子都歪了,還要被這家伙笑!
北原秀次無奈道:“不犯法,愛哭就哭,使勁哭!”
“我偏不哭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你哭不哭關我鳥事,這死蘿卜頭就不是能好好聊天的人。北原秀次不接話了,只是吩咐道:“我一邊揉你一邊試嘗著動脖子,慢慢正回去。”
冬美這次倒沒鬧別扭,畢竟這也太嚇人了,脖子歪了以后怎么見人?她開始嘗試著慢慢轉頭,而把手里的手絹拎起來了看了看,吸了吸鼻子問道:“我送你的那條呢?”
那條即算賠償,也算是她給北原秀次的謝禮,在商場里挑了好久的,反復對比,非常用心。
北原秀次愣了愣才想起來,但回憶了片刻,腦子里沒有關于那條手絹去了哪里的印象,遲疑著說道:“放在家里了……”
“你嫌那條手絹不好?啊,好疼!”
“慢慢轉頭,別急,讓肌肉慢慢放松。那條手絹啊……我很喜歡,舍不得用,所以放在家里好好保管。”那畢竟是人家送他的,就算是賠償品也不好意思說一句我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也就只能這么應答。
冬美微感滿意,不過還是悶悶說道:“拿出來用就行,我就是隨便在路邊買的,不值什么錢。”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出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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