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在第一張表上。”冬美其實要求不高,只求妹妹別弄個倒數第一回來就行,眼下見北原秀次也不知道便先丟在一邊不管了,反正回家肯定能知道。她依舊望著天花板,輕聲又說道:“以前你瞧不起我,侮辱我,裝不認識我的事就……就算了,咱們扯平了,但我還是會和你分個勝負,到時你別嘰嘰喳喳說我忘恩負義。”
這家伙救了自己一次,還照顧了自己,以前的舊帳給他抵消一部份,但一生之敵的誓言不算完,這輩子非贏他一次不可!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一百次,不管花一年兩年還是三年,哪怕三十年,反正一定要贏一次!
她在那里變相道謝加打預防針,而北原秀次聽得莫名其妙。他根本沒拿這小蘿卜頭當競爭對手,而且哪里瞧不起她了,也沒裝不認識她啊!
他困惑道:“你想贏我一次我理解,這隨你的便,隨時都能比,但我沒瞧不起你過,也沒裝不認識你……”
“我已經說不計較了,你還要裝嗎?你有膽做沒膽認嗎?”冬美的氣又有點上來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過胃疼沒力氣發不了太大的火,只能望著天花板怒道:“開學前三天我們在理事長室見過面,還一起簽了考上名校后的追加獎學金條款——當時你在,我在,鈴木乃希那個病秧子也在,還和學園理事長一起喝了下午茶!”
“當時我問你考試成績,你說過什么你忘了嗎?開學后一周在食堂遇見了,你不是還裝過不認識我嗎?你是金魚嗎?記憶力這么差?你這個臭屁精,小白臉……”
她越說越氣,小嘴和機槍一樣掃射不止,把北原秀次都噴愣了,遲疑著問道:“有過這些事嗎?你總看我不順眼,不是因為錢的事才……”
他是開學典禮前一晚給電死了穿過來留學的,對這些完全沒印象——難怪當時在食堂這小蘿卜頭認識自己,而自己卻不認識這小蘿卜頭。
媽蛋啊,這黑鍋背的。
冬美語塞了片刻,大叫道:“我是會計較兩百多萬円的人嗎?”叫完她心虛了虛,她當然會計較,而且會超級計較,不過她還是很強硬地叫道:“如果不是你先侮辱我,我最多把位子搶回來再和校方談條件,也不至于想打你讓你丟大臉!我就該報仇,是你先讓我丟臉的,沒想到你侮辱完我不知悔改,還又打我,打完我又侮辱我,這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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