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久?有事也該回郵件啊!他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發現雪里關機了,頓時一陣頭大——你這逗貨拿著手機又不開機是幾個意思?
他不想和冬美一起在房間里單獨相處,但又不能把她一個病號自己扔在這兒,雪里找不來無奈之下便轉頭問道:“福澤同學,你妹妹暫時聯系不上,你有比較要好的朋友嗎?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陪你。”
冬美歪著頭沒吭聲,依舊在裝死。
“福澤同學?”
“沒有!”冬美在他追問下終于出聲了,悶悶道:“我沒朋友。”
北原秀眉頭一皺,人緣這么差勁的嗎?你該不會把你班里的同學全都得罪完了吧?這才入學兩個月啊!不過他想想也覺得差不多,這蘿卜頭對年紀比她大的人倒還算是有禮貌,但對同級生和后輩就沒那么客氣了,心眼極小,有仇必報。
c班除了她還有二十九個人,兩天得罪一個確實差不多,兩個月剛好完活。
他一時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只能盼著校醫趕快來,于是室務室里一時寂靜了下來。但他在那里坐了一會兒,注意到冬美的黑色過膝襪卷著丟在一邊,上面還沾著些泥土。
他一時挪不開眼了,看著這襪子心里直癢癢,和貓爪撓一樣。他這個人是受不了臟亂的,眼下襪子沾著臟東西還不整齊,看了真是鬧心無比。
他輕輕吸了口氣,強迫自己看向別的地方,但總覺得心里不舒服,都有點坐不住了。最后他終于受不了了,拎起了襪子去垃圾桶那里撣掉了泥土,整整齊齊疊好了,然后又注意到了冬美的鞋子也是歪的,又給她擺正了,再把襪子好好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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