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呆呆看著酒壺無語了片刻,rb法律有規定,二十歲以上才能飲酒——你這在治安所里給一個十六歲的人遞酒壺這真的好嗎?別我出來了你又進去了!今天不能營業,那小蘿卜頭估計已經在家里發了狂,你再因為我進去了,那小蘿卜頭不帶著弟弟妹妹們和我玩了命?
他趕緊婉拒,而福澤直隆毫不在意,自己又喝了一口,陪著他一起往外走去,笑著說道:“接到電話嚇了我一跳,真沒想到北原君這樣穩重的少年也能被請進了治安所。”
北原秀次微微有些尷尬,再次致歉道:“抱歉。”
福澤直隆笑了起來,不過馬上又咳了幾聲,他又喝了口酒,這才像是舒服了些,笑著說道:“別放在心上,事情我問清楚了,雖然行為有些魯莽,但也說不上是北原君的錯,身為一個男人,挺身保護身邊的人這是理所應當必須承擔的責任。”
“感謝您的理解!”他們說著話已經出了治安所,北原秀次回頭望了一眼,又有些好奇的輕聲詢問道:“是您托了熟人嗎?”他本來只是想請福澤直隆幫他找個好點的未成年人維權律師,真沒想到這位這么直接,跑來就把他先弄出來了。
福澤直隆自嘲一笑:“我畢竟是在這兒長大的,土生土長的坐地戶,這熟人托熟人總是能找到一點關系——你要是殺了人我肯定保不出來,只是打個架那還不算什么大事。”
“真是多謝了,福澤先生!”北原秀次只能再次感謝,這又是一份大大的人情。
福澤直隆站在治安所門口不動了,轉頭溫和笑道:“這不算什么,北原君,人誰沒有個難處,能幫忙就幫忙,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墻,這個是我的人生格言,與君共勉。只是……”
他說著說著微微沉吟起來,似乎不太好措辭,
北原秀次輕聲說道:“福澤先生,您有話請盡管直說。”
福澤直隆啞然失笑,接著溫和說道:“話可能不太好聽——北原君聽過善泳者溺于水這句話嗎?我這一輩子見過不少習練劍術之人,大多都走上了逞強斗狠之路,最終不是身死就是身殘,少有善終的……”他說著說著神情黯淡起來,“北原君,前人走的彎路,希望你能引以為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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