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這股怒火壓了下去,反正她現在越看北原秀次越不順眼。她轉頭向著大正堀甜甜一笑,請示道:“前輩要測試一下他們的實力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代勞。”
“這個啊……”大正堀考慮了一下,覺得福澤冬美也算是自己人了,說了掛名的事也不要緊,便直言道:“他們只有式島君是正選選手,北原和內田只是掛個名,幫咱們向學生會多要點經驗費。式島君的實力我了解,沒有測試的必要,所以不用了。”
“原來是這樣啊……”福澤冬美還不死心,突然轉頭望向北原秀次,笑道:“北原同學來都來了,不想試試嗎?劍道可是很有趣的運動。”
她臉上笑意盈盈,但眼中卻閃著危險的光芒,神情中還帶著一絲絲的小狡猾,這讓北原秀次不由自主就警惕起來,但看著福澤冬美笑瞇瞇的小模樣兒,似乎又是錯覺——根本不熟悉的女生,不可能想害自己吧?想不起來得罪過她,反倒是中午她偷喝過自己面湯。
他一時不敢肯定,猶疑著沒有答話,福澤冬美卻有些心急了——真想打他幾下當胃藥!她又仰起了頭,輕聲道:“如果不敢就算了哦!”
北原秀次不受這激將法,而且福澤冬美用得也不好,過于直白幼稚,但他終于確定了,這福澤冬美沒安好心,心里八成打著什么鬼算盤。
他心中頗為困惑,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本來也沒想試試的——看別人打也許有點意思,自己打就算了。
他剛要推拒但內田雄馬已經興致勃勃跳了出來,叫道:“北原,我替你!”
“你?”
“對,我來陪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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