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入職公司,給我抽血調查,不就是為了要確定我有沒有拿孩子來威脅他,好讓我打掉這個孩子嗎?
“你不是,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我囁嚅著小聲說道。
原以為沈言池的怒火會更甚一籌,可他并沒有。
他不怒反笑,問我,“葉知微,你好好想想,從你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由始至終,我說過一句要你打掉孩子的話嗎?”
我楞在那里。
另一只手放在被子里,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整個人凌亂的不行。
確實,那次在公司里,沈言池不僅挽救了我的清白,而且并沒有說什么侮辱我的話,反而是因為一封郵件的脅迫來驗證是不是我在威脅他。
確認我懷孕以后,是我自己裝作不是他的孩子的樣子,故作堅強,他也并沒有勉強一定要打掉孩子。
難道,是我誤會了他?
可,這怎么可能。
沈言池那樣的男人,有權有勢有顏有錢,有著大好的光明前途,還有未婚妻,怎么可能會容忍我一個這么普通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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