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警察局里嗎?什么時候被放出來的?我把自己的身影藏得靠后了一點兒,免得被屋子里的人發現。
耳邊只聽見幾個男人在互相奉承,“虎哥,你怎么那么牛逼呢,這么就給放出來了?那個姓沈的不是一定要至你于死地嗎?”
那個虎哥擺了擺手,“別逗了,那是演戲給那蠢女人看的,你以為我真弄不死她?沈先生是夏小姐的未婚夫,他們本來就是一路人,都是騙那女人的,夏小姐說了,戲要演的足一點,讓那女人徹底相信沈先生是一直在維護她,在幫她,她才會心甘情愿的替沈先生拿下那塊地。現在地拿下了,趕跑了那女人,自然我就被放出來了唄。”
“虎哥威武,可那女人不是懷了沈先生的孩子嗎,夏小姐就這么放過她,這也能忍?”周圍一片起哄聲。
“嘿,你們這就是孤陋寡聞了,他們有錢人看重的不是感情,本來就是商業聯姻不是嗎,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孩子可值科萬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猜沈先生對那女人那么好,也就是為了那個孩子,反正都是他的孩子,從誰肚子里生出來不都一個樣嘛!生下來以后送給夏小姐,不影響夫妻感情的。”
接下來他們又東扯西扯了很多,我卻一句話都沒有再聽得進去。
我跌跌撞撞地沖回電梯間,背靠著墻壁,緊緊咬著牙齒,才拼命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這一切,都只是演戲給我看?
我猛然想起第一次見沈言池的時候,他說希望我以后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第二次見他,他忽然就轉變了態度。
確切的說,是那天在醫院,葉應城也在,沈言池看見了我跟葉應城站在一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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