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沈言池是怎么在黑夜里清楚找到的。
我抿著嘴巴,忍著痛,不敢多問。
也許他真的曾經來旅游過也不一定。
那村醫是個中年婦女,大概是見沈言池生的好看,一直都是笑呵呵的,示意他把我放下以后關門出去。
我有些忐忑地打量著周圍的物品,別看是個小小的衛生院,檢查器材一類倒是挺齊全的。
我這才稍稍安了心。
那醫生笑看著我,手里抓著器材,語氣淳樸,“你別緊張,我們這是政府的衛生院,不是什么小診所,是正規的。”
冰冷的儀器在我的下身檢查的時候,那醫生為了緩解我的緊張,微笑著跟我扯淡,“不是我說,你先生可是我見過長得最標志的人了,那玉樹臨風的,你可真有福氣。”
我想起剛才沈言池對我的稱呼,說是他的妻子。
有一絲甜蜜就從心底慢悠悠的升騰,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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