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事情并不是這樣。
心懷鬼胎的葉應(yīng)城跟他老婆,還有忽然回來的葉知心,即使我那個二嬸有一肚子想要我出錢的話,礙著自己不吃她那套女兒的面,也不敢再提。
拖了葉知心的福,奶奶的告別儀式完成的很順利。
沒有爭吵,沒有算計,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目送那個慈祥的老太太被推進火海,化為一片飛灰。
所有的后事都結(jié)束以后,天已經(jīng)接近于全黑。
沈言池全程陪同著我,包括去墓地安葬我奶奶的骨灰,我把這些都歸結(jié)于,他因為包庇了夏歌的原因,所以對于我的奶奶的死,內(nèi)心有愧。
我盯著他專注而安靜開車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車子停在我臨時租的房子門口的時候,沈言池忽然慢悠悠的問我,“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話?”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句幾乎要脫口而出,‘你為什么要幫著夏歌’給咽了回去,而是換了一個很不合氣氛的問題,“沈總,那個,我的辭職報告,您遞上去了嗎?”
“怎么,不辭職了?”他扭過頭來,看著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