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的丈夫是高高在上的國土局局長,地位超然,他的窮母親去世。
從此以后,再沒有人給他丟人了。
二叔葉應城拽了拽自己媳婦的胳膊,“這里這么多人呢,你少說兩句,知微心里一定也不好受。知微,我會好好操辦葬禮的,讓她老人家風風光光的離開。”
我失笑,“葉局長有這錢,不如去懸賞緝拿兇手,奶奶已經死了,何必拿她的死來做文章裝孝子呢?”
身為奶奶現在唯一的兒子,母親死于非命,兒子想的居然是如何大操大辦葬禮,博一個好名聲,而不是用盡心思捉拿兇手。
人情冷漠,我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卻沒有一次,比現在體會更深。
葉應城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
幾個陪我來認領骨灰的警察聽見我們的談話,立刻轉向葉應城,帶著敬畏的語氣道,“原來是葉局長的母親,您放心,這個案子我們一定好好偵查……”
我懶得聽他們在這里阿諛奉承,轉身大步朝別處走。
許蘭英的聲音在我后面追著不放,“哎葉知微,你可別以為你二叔說風光大葬,就沒你什么事情了,我可告訴你,那是你奶奶,這喪葬費后事費什么的,咱們可至少要平攤,你可別想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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