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一邊享受著秦振海留給我的愛和一切,一邊還能假裝若無其事一樣,繼續和沈言池這個殺父仇人在一起。外面有千千萬萬雙眼睛在盯著我,沈言池如果真的對秦振海動了手,那就是赤/裸/裸在對我宣示著一件事······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所以他切斷了他和我之間的所有退路,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我過一輩子。
陸戎看著我,就好像,是在看一場笑話,他吐出了一口氣,“葉知微,你聽好了,沈言池雖然沒有宣告天下他要殺了秦振海。但是那天,我在我爸書房里偷聽到了,是沈言池,他去找了我爸。”
“沈言池說,要和老頭子談一場交易,他負責走秦振海的命,而老頭子就和他合作,幫他上位。”
陸戎伸出手,撐住了我的肩膀,“葉知微,沈言池根本就是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沒有你!”
“他本來就因為秦振海才失去了童年還有沈家,那是深仇大恨。現在既能殺了秦振海,還能邀功,一石二鳥,報了仇還能能得到他之前求而不得的權勢地位,多么劃算。”
“唯一犧牲的,只有你,一顆棋子。”
是啊,棋子。我的腦子,“轟”地一聲,就好像是爆炸一樣,炸開的,是血肉模糊。
被炸完之后,剩下的,只有滿地的黑灰,還有,觸目驚心的猩紅。
我強撐著身體,努力地扯動著嘴角,“你在胡說八道,殺人是犯法的,沈言池為什么要做這些犯法的事。”
陸戎卻笑了,不依不撓,“葉知微,你還不能清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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