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腰和腿都慢慢恢復(fù)了,腳也能下地走路了。就在這時候,秦振海坐著輪椅,突然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病房里。說實(shí)話,我見到秦振海,心里是有些感動的。他幫我擋住子彈的畫面,我還歷歷在目······秦振海在我的床邊,一臉殷切地端詳了我很久,輕聲問著我有沒有被嚇到。秦振海那個慈祥和藹的模樣,和我之前聽過的殘忍毒/梟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樣的畫面,讓我沒辦法,把這樣的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我一一回答了這些問題,沒有半點(diǎn)不耐煩。
恒哥也上前來,給我簡單解釋了一下,他是怎么帶著秦振海逃出那輛爆炸的車子,那個過程,光是聽起來都很驚心動魄,不過無論如何,結(jié)果終究是好的。
我們?nèi)齻€人,雖然都帶上了一些傷,不過總是平安地回來了。說一句俗氣的話,只要平安,別的事,并不要緊。
講完這些事,恒哥突然嘆了一口氣,低頭輕聲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估計,這是最后一次了。”
我聽著一頭霧水,好端端地,恒哥為什么會感慨這個。
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機(jī)會問他,恒哥的話音還沒落,秦振海便笑著擺擺手示意恒哥退下。
自己看著我,和顏悅色,“微微,其實(shí)我并不在乎你肯不肯叫我一聲爸爸。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剩下我所有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過得幸福,平安喜樂。”
我沒想到,秦振海會突然對我打起了親情牌,我覺得很奇怪。
如果是聽陸戎講原委之前,我可能會理解為,是秦振海經(jīng)歷了生死離別,所以才會這樣感慨。
但明明,秦振海經(jīng)常遇到這樣的事,要有這樣的親情感慨,也不該是今天才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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