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在深市,做這一行的,也不是只有老爺他一個人。沈言池他下定決心想要做這個,能找到貨源,也不奇怪?!焙愀缡菑牟粫f謊的,但是他從不說謊,不代表,他不會掩飾。至少這一刻,他就是在掩飾······恒哥既然在掩飾,那也就是說,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內情的。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愿意告訴我。
看到恒哥這個樣子,我有些賭氣。是的,所有人都在騙我,一個兩個都聯手騙我。
算了,既然他們都不愿意告訴我,我也不想問他們了,我自己去查。
別說是我覺得沈言池沒有,哪怕是沈言池他真的誤入歧途走上這條不歸路,我也要救他,親自把他拉回正道來。
因為有些賭氣,在回深市的這一路上,秦振海和我說話我都沒有怎么接,我甚至都不記得他跟我說了什么,總之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后來我實在是不想說話了,索性就說自己累了,躺在車里睡了一覺,也算是沒有白浪費這豪華房車。
回深市要十幾個小時,差不多要一千三百多公里,一路顛簸,我也一直昏昏沉沉地睡著。
就在我們的車快要到達深市的時候,突然外面響起了幾聲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尖銳刺耳,把我一下子就驚醒了。
秦振海仍然端坐著,不過他剛剛也瞇著眼睛在睡覺,出現異樣之后,他一下子就挺直了身子,眼睛里閃出了精光,微微拉開黑色的車窗窗簾,朝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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