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海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微微,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一行做的事,就是時時刻刻把命放在刀口上,處處都是兇險。可是高風險,也意味著,高收益。往往完成一單的收益,就能達到江海集團整整一年的營業額。”
“在這樣的利益面前,很少有人能抗拒。而沈言池,他也是看中了這點,才會寧可鋌而走險,也要來找我。”
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著。
這些從秦振海嘴里,一字一句,冒出來的話,進了我的耳朵,我要說我還能平靜,是不可能的。
但震撼歸震撼,要說我相信,不,我還是不太敢信。
秦振海說,是沈言池主動來找他的。是沈言池主動要求,要跟隨秦振海,跟他一直做販/毒的生意?
不,我沒辦法相信。
我認識的沈言池,向來都是一個把大是大非放在首位的男人。
那天我對陸戎說,我之所以選擇沈言池,也是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做過錯事······
現在這樣說起來,似乎是有些可笑,打臉。可我總覺得,一個人的品行,總不會突然巨變。
我相信自己對沈言池的認識,他這樣的人,談不上大仁大義,可也絕不是一個見利忘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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