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的這場大戲,我已經看明白了,所以我現在絕不是悲傷的時候,我最想要知道的,是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上一次,秦振海想要我的腎,沈言池也沒有做得這么絕。
而這一次,他鋪墊了這么久,做得這么絕,一定是很大的事。
秦振海欣喜地看著我喝著可樂,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就好像,一個長輩,看著小輩的那種慈祥。
那一刻,我有一些心軟。
不論如何,現在的秦振海,只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蛟S他對我,真的是真心的。他想要的,不過是在生命最后的時間里,能和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好好相處。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振海突然笑著問我,“情義鎮,就是你去過的那里,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沈言池,或者說陸戎,他們有告訴過你嗎?”
我的心一震,秦振海提到了情義鎮,也就是說,他打算,把一切都告訴我。
更緊張的,是我清楚了,沈言池離開我的原因,果然和那些事有關。
我笑著點頭,明人不說暗話,我已經無謂再騙秦振海,“我知道。五爺你這樣大的生意,要說不知道,也是我的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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