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午飯,也是李嫂給她送上門吃的。
我不知道秦悠悠這個乖巧的做派是做給誰看的,又有什么目的,雖然她沒有出來礙我的眼,但我只要想到她,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剛剛在外面和沈言池仿佛約會的愉快心情,一想到秦悠悠,全都陰霾下來。
我自顧自先回了房間,開始梳妝換衣服,就像是沈言池說的,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就在我要最后畫眉的時候,沈言池開門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嚴(yán)。
我看著他遠(yuǎn)遠(yuǎn)地走向我,恍如隔世。
人生若只如初見,就是這樣美好的感覺吧。
沈言池走近了我,接過了我手上的眉筆,很自然地幫我添上了一筆,他靠得我很近,鼻尖,觸在我的鼻尖上,冰冰涼涼。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眉眼似畫,忍不住輕笑,“沈言池,看來以前沒有少練習(xí)啊,這眉毛畫的,比我自己畫得還好。”
他笑,難得的溫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