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樣的笑容,已經都不會有了。
“沈言池,我會證明,我沒有。我會證明,你可以信我。”
我對沈言池說完這句話,就轉頭看向了秦悠悠,慢慢走向了她,“秦悠悠,雖然不是我害的他,可他也是因為我才會被害死。這條狗的命,是我欠他的,我會還的。但是你欠我的命,秦悠悠,早晚有一天,你也會還的!”
“葉知微!你要做什么!”沈言池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喊著,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可惜了,我之所以要走向秦悠悠,就是為了,讓沈言池來不及。
我笑著,飛速地打開了手里的瓶子,毫不猶豫地,全部喝了下去!
是的,就是毒死導盲犬的,那瓶藥水。
愛恨糾纏,恩怨情仇,都好像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是,如果沒有了沈言池,那個秦氏,又有什么意義?我也不愿意,小桃子每天都問我,爸爸去了哪里?
在這一刻,我不管沈言池是不是在和我做戲,又是誰想要看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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