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腳邊的秦悠悠,聽了我這句話,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沖過來,把我往后推了一步,“葉知微!你做不出這種事?你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狠!在這棟房子里,只有我們四個人!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空洞的眼睛,讓我的心,一陣發毛。
是的,我怕了。
那雙眼睛,空白的眼睛,我都沒辦法去對視,因為我很清楚,我輸了,真的輸了。
秦悠悠說得對,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要把我趕走,從這棟房子里,從沈言池的身邊,趕走。
我根本就沒辦法去解釋,為什么,這只狗會死在我身邊。
更重要的,是這棟房子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在乎我的解釋,他們需要的,是我的離開。
說來也是很可笑。
我就好像是癩皮狗一樣,明明是最不受歡迎的那個,可卻偏偏還要賴在這里,死不愿意走。
就好像是陸戎罵的那樣,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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