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不要緊的,重要的,是沈言池終于找到了,和我離婚的借口。
見我走了,陸戎跳下了車,那輛車,他甚至連鎖都沒鎖,就直接扔在那里,跟在我身后。
陸戎似乎是怕我不喜歡,一直也沒有走上來和我說話,只是跟在我身后,相差幾步,不近不遠。
我沒有說話,陸戎也沒有。
陸戎是真的很直率了,在這種時候,他這樣地跟著我,如果被記者跟著,又是明天的頭條。
可是在這一刻,我很感激他。
頭條什么的,我早已經沒有再怕的了。但是在這種令人絕望的時刻,風雨交加之中,還能有一個人,一直陪在你身邊,真的很好。
秦雅茹和黎深然訂婚的這家酒店,離開沈言池家并不遠,我走著走著,也很快就到了。
至于那個訂婚宴,我甚至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他們還會不會繼續訂婚。我甚至覺得,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今天的訂婚,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全深市名人的面前,讓我出丑難堪,失去一切。
我回到了沈家,讓陸戎明早再來接我,今天晚上,我是不會離開沈家的。
沈言池,我有很多話要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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