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笑著向我這邊走了過來,明明她什么也看不見,可她走在房間里,一點阻礙都沒有。
她空洞的眼睛瞟向了我身邊的導盲犬,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來,“你說,狗就是狗,對它再好,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是不是?”
她又轉頭對著我,“不過微微姐姐,你說,如果做一只狗,連自己的主子都認不清,它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我沒有回答。
是的,我竟然,被一個失明的女人,甚至連逼迫我的眼神都沒有,只是空洞,就把我逼得無言以對。
這好像是第一次,我面對秦悠悠,有了恐懼,無所適從。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能是,第一次接觸了我從沒有接觸過的領域,特別是,這么可怕的領域,這種恐懼感,纏繞在我心里。
連帶著對秦悠悠,我都產生了這種恐懼感。
但是,我實在是很難把秦悠悠和這種事情聯系在一起,不像,她實在是不像。
這話,或許就是,人不可貌相。
不知不覺,秦悠悠和我一起走上了二樓,在她的房間門口,她突然回頭看著我,笑得更嫵媚了,“微微姐姐,進來我房間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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