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在的意義,可能僅僅是,秦振海最疼愛的女兒。我不知道,心徹底地慌了,空落落地沒有一絲著落。沈言池的態(tài)度,決定了,我所有的人生······沈言池并沒有注意到我的神情不自然,只是平靜地看著秦悠悠,語氣淡然,“悠悠,過去的事情,是你太執(zhí)著了。”
他的聲音,淡漠,疏離,“如果你一直放不下那些過去,那你的現(xiàn)在,你也過不好。你不放過的,是自己。我希望的,是你能忘記過去的一切,好好的,重新開始生活。悠悠,你會遇到一個男人,會接受你的一切過去。不過······”
他頓了頓,伸手牽起了我的手,“悠悠對不起,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說完這句話,沈言池拉著我離開了那個房間。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里,我撿起了那瓶香水。說真的,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撿起它,只是鬼使神差,我拿在了手里。
被沈言池拉著離開房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秦悠悠。
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臉上,沒有一點悲傷,沒有眼淚,而是笑。她勾起了嘴角,空洞的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是怨毒。
我不懂,我不能理解她的神情。為什么,會是這樣怨毒的笑容?
憑良心說,這么多年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笑容。怨毒,讓人從心底發(fā)寒,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萬劫不覆。
我不知道,在沈言池拉著我離開房間之后,秦悠悠是不是還會坦然處之地吃飯,還是會不會打起精神,開始下一步的計劃。
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離開房間前,秦悠悠那個詭異可怖的笑容,一直纏繞在我的腦海里,根本就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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