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duì)我的問題,沈言池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緩緩走了過來。
他走的每一步,在我眼里,都好像有千斤重,我的呼吸漸漸深滯,卻不敢動(dòng)彈。
沈言池靠近了我,深重的呼吸刺在我的臉上,心,就好像被羽毛撓著,癢癢的,甚至不敢抬頭。
他走過來,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迫使我抬起頭,面對(duì)著他的眼睛。
我想要掙脫,可是他的雙手,就好像是灌了鐵水一樣,讓我根本就無力去掙脫他。
沈言池就好像看不見我的掙扎和反抗,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攻城略地,沒有絲毫地猶豫,卻帶著刻骨的柔情、在我的舌尖流走,吞噬著我所有的理智。
他的唇一直緊緊貼著我的唇齒,手在我身上輕輕走著,我的理智早已出走,只剩下了嗚嗚的聲音,連一點(diǎn)點(diǎn)聲音,都很難發(fā)出來。
一夜過去,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醉意,在沈言池的刻意撩/撥下,又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被勾了起來。
如果我的理智還在,一定會(huì)提醒我,不要再被這個(gè)男人被控制被騙。可是心,卻一直叫囂著,葉知微,還有什么,比得上眼前的歡愉?
明明,你愛他。
既然,你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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