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對沈言池和秦悠悠的傷害是無意的,我的心里還能好過一點,還能開脫一些。可現在······我瞟了一眼那個文件袋,那份文件,我看得很認真。
在文件里,確實是沒有提過沈言池的往事。我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可我的內心深處,是信了陸戎的話。
“你把話說清楚。”我看著陸戎,不管心里多么抵觸,還是忍不住,信了他的話。
陸戎挪開了身子,安靜得坐在我身邊,輕嘆了一聲,“小野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如2果你想哭,可以靠在這里。”
他說著話,拍了拍肩頭。
我沒有理他,只當作這個人根本不存在的樣子,轉頭不去看他。
陸戎輕拍著我的肩頭,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今晚的陸戎,和我印象里的他,好像完全不同。
他不再像一個紈绔子弟,看起來有無窮的耐心,愿意把過去的事,一點一點地說出來。
“秦振海綁架沈言池,自然不會是為了他,是沈家。沈家當時做的生意是制藥那一塊,醫療器械,制藥上都有一定的地位。當年的沈家,已經是行內有點小聲名的企業。”
陸戎看著我,平靜地繼續說了下去,“秦振海找到沈郁,要的,是沈家,幫他制藥。”
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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