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孩子。
秦悠悠坐在沙發上,雖然眼睛在平視前面,但是我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白皙的手背上布滿了青筋,這是用了力氣的。
她在生氣嗎?
呵呵,她有什么資格可以生氣呢?
我已經確定了,秦悠悠這是對我的男人十分有興趣,如果不是十分的有興趣,她怎么可能對我所說過的話那么的生氣。
既然是有人要搶我的男人,我可不能夠退縮。
我還愛著沈言池,并且,我并不能夠確定,沈言池和秦悠悠之前有過些什么,所以我斷然做不到像別的捉奸的女人一樣,甩自己男人一巴掌接著瀟灑的離開。
我賭不起,賭不起自己跟沈言池經歷的這幾年的風風雨雨,是否比得上他跟秦悠悠的故人舊情。
多么悲哀呀。
紅玫瑰遇到白月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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