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戎的話,讓我整個人,徹底崩了······是,整個情義鎮里,從門口開始,都是男人,青壯年。田里,門口,幾乎都是男人,連女人也很少······我從未想過,我葉知微此生,會跟‘毒~品’兩個字扯上關系,還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
這幾乎超出了我二十幾年所有的三觀和記憶。
在我的世界觀里,‘毒品’是一個絕對不能去觸碰的禁忌,不管是因為任何的原因,任何的無奈。
而現在,我不僅僅去觸碰了,甚至,還深涉其中。
這怎能不教我誠惶誠恐。
現在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法制社會嗎?為什么還會在這樣的社會里,出現了一個這樣的鎮子?
我看過很多電影,一般電影里這樣的地方,不都是在金三角地帶,在未知神秘的熱帶雨林深處,而不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大城市的邊界。
他們堂而皇之的去犯罪,難道就不害怕被警察給一窩端了嗎?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身邊的陸戎。
情義鎮,聽著多么正義的一個名字呀,真的會跟這些東西有著不干不凈的牽扯嗎?
陸戎像是好不容易抓著了一個可以用來狠狠羞辱我抬高他自己的話題,十分滿意的湊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一副教育者的樣子,“小野貓,讓大爺好好來給你說道說道,別看這情義鎮表面上風平浪靜的,可實際上波譎詭異的,別說警察不來管,那也要有本事管得著不是嗎?做這種事情的人,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做事的,沒一點兒本事怎么行,那首尾可都是清理干凈的,哪里那么容易讓條子給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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