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陸家和秦家一樣,根本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
沈言池也沒有再繼續,帶著我離開了酒店,我們走的時候,外面的風,刮得更呼嘯······
我一直偷偷看著沈言池的側臉,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這些事。
他似乎是發現了我在偷瞄,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出來摸了摸我的頭發,牽住了我的手,“微微,很多事,不能急在一時。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能耐一下,來日,總會有機會。”
沈言池他,在和我解釋。
解釋他今天為什么會接受這一切,解釋他為什么會就這樣帶著我離開······
沈言池很少會和我解釋他在做的事,更少會和我解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自從秦五爺的出現開始,幾乎所有的事,沈言池都瞞著我。就連今天秦五爺找他幫忙帶秦悠悠去看病,他也沒有對我全盤托出。
這些天來,今天是第一次,他在教我,和過去一樣。
也是這種感覺,讓我有了一種錯覺,以為我和沈言池,回到了最初相識的日子,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陸戎今天和我說······”
我看著沈言池的表情,一字一頓,“他說,那天晚上,你不在家的那天,是和秦悠悠開了房,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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