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之前沈言池給我說的那個故事,卻是讓我動容,對秦悠悠過去的遭遇,也有了同情的感覺。
但是現在,我看著秦悠悠。
她嬌弱的臉上,隱隱約約透著強大的氣息。
是,我根本就不該,對她產生同情這種可笑的情緒。
把秦悠悠這樣的女人當做弱者,本來就是我的天真可笑。
她的性格,比我還要堅強。柔弱可憐的模樣,只是她偽裝出來的樣子。
可偏偏男人,總是這么蠢,被這種綠茶婊騙得團團轉。
我甚至開始懷疑,秦悠悠當初救沈言池,該不會也只是一場戲?還是說,她的眼睛?
不可能。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到,就算秦悠悠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瘋到用自己的眼睛來換取一個男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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