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她可以繼續帶著傷痕活下去,本就說明,她是個極其可怕的女人。
要是任何一個普通人,經受了這樣的打擊,恐怕早就自殺了。
這是個疑惑。
可如果我早知道答案,或許我根本就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因為造成這一切的事情的緣由,似乎跟我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沈言池把我緊緊抱在懷里,語氣沙啞,“微微,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復雜了,我之所以不想要告訴你,就是不希望你卷入其中,我希望你永遠都是單純的,只能看見這個世界的美好。”
他這是在回避我的話題。
他不愿意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我推開他,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沈言池,我了解你,你是個怎樣的人,你雷厲風行的手段從來都沒有收過,當初對沈東白是這樣,現在對秦悠悠,也是一樣,對不對?在沈東白的面前,你可以假裝失憶假裝隱忍,那么在秦悠悠的面前,你也可以假裝很無奈,你不愿意告訴我,是因為你想要報仇嗎?你知道秦悠悠是怎么離開了哪里,又是怎么回到你身邊的,你想要順著她的背后,去找到當年害死芳姨,害了你的仇人?他是誰?”
“沒有。沒有任何的仇人,芳姨死于疾病,過去的事情,全都已經過去了。”沈言池矢口否認。
盡管他的語氣聽不出來一絲一毫的波瀾,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第六感覺得,覺得他在說謊。
沈言池不再繼續跟我討論有沒有說謊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到,“秦悠悠的事情就這么多了,我欠了她,我必須要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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