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雖然我沒問,但是沈言池卻自己主動告訴了我,他緩緩開口道,“你離開了以后,我也借著公司的事情離開了,沒有多做停留,一直在科萬待到現在才回來。”這算是解釋了。
他大概是擔心,我誤會他跟秦悠悠去生猴子了吧?
我垂下頭,低低的‘嗯’了一聲,就跟小貓一樣,聲音暗啞。
忽然之間,沈言池附下身體來,把我緊緊收緊進懷里,恨不得要把我給揉進身體里一樣,他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暗啞,“我之所以這么晚才回來,是害怕回到家看不見你,害怕你就這么跟陸戎走了。”
這是他難得的溫柔。
他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自然所有愛戀與熱切,也不會表現在臉上。
這些難得的話語,聽的我心里十分的舒坦。
沈言池這個傻子,這里是我跟他的家,我怎么可能不在?
別說現在的秦悠悠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默契了,就算是當初的沈東白,他不是一樣也不知道我跟沈言池之間這些小默契嗎?
我們兩個人,總有著千絲萬縷的信任。
縹緲,卻足以互相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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