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怕的女人卻再進了一步,她幽幽一笑,“沈大哥,你知道這么些年,你活的璀璨耀眼,功成名就的時候,我在哪里嗎?我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陰暗里,四處流離失所,沒有人會雇傭我,我餓極了的時候,會跑去垃圾桶里翻找別人吃剩下的食物,我不敢再白天出去,我害怕被那群人給找到,我會因為看不見被車子撞到,折了骨頭也只能自己等著痊愈?!薄吧蜓猿?,我遍體鱗傷受盡屈辱,卻還活著,是因為我放不下你。我千方百計來到你的城市里,想要離你更近一點兒,想要告訴你我還沒有死去,我還活著。若不是老天眷顧我,讓我被秦五爺找到,帶回了家,我恐怕還沒有見到你,就已經(jīng)死在了街頭。”
“可是我是個瞎子呀,不能讓秦五爺被人笑話,他有個瞎了眼的女兒,所以我只好一個人出來住?!?br>
“沈大哥,我受傷的時候,你在哪里?我獨自舔著傷口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如今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你覺得,我的要求很高嗎?”
一字一句,泣血般的控訴,讓我整個人身體里的血都幾乎要沖到頭頂里去。
我的牙齒都在打顫。
秦悠悠這是柔情政策以后,開始換成了脅迫,兩個手段互相交替著。
她也想要利用沈言池的重情重義來逼迫沈言池。
她要他無路可退。
我再也忍不住,從沈言池懷里鉆出來,沖著秦悠悠吼了一句,“夠了,秦悠悠,你不要太過分,過去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br>
我滿腔的情緒都幾乎要崩潰,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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