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沈家,我自然不需要偷聽,大大方方地走下樓去,即使極力掩飾,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一直看著沈言池身邊,那個柔柔弱弱的少女······
沈言池聽到我的聲音,立刻上前扶住了我,眼神里都是關(guān)切,“微微,你怎么下來了?身體好點了嗎?”
“我沒什么了,下午淘淘陪我去醫(yī)院吊了點滴,好多了。”我微微一笑,挽住了沈言池的手,“就是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淋了雨。”
我全身濕透回來,怎么也該給沈言池一個解釋。
順著沈言池的步伐,我們走到了沙發(fā)中央,路過秦振海的位置,我沒有掩飾,打量了他一眼。
上一次見到他,他躺在病床上,臉上帶著氧氣面罩,我沒能看仔細(xì)他,今天我看著他,臉色好了很多。
精神雖然不比我們,但也絕對不是垂死之人的臉色了,臉頰兩側(cè)都消瘦得陷了下去,唯一體現(xiàn)他梟雄本色的,就是他犀利的眼神······
“五爺。”
秦振海沒有和我開口,我乖巧地叫了他一聲,不論別的,就說我是小輩,也該給他問聲好。
更何況,現(xiàn)在他是客,我是主,里子不說,面子總要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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