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日料店是深市最頂尖的日料店,來往的都是社會名流,突然來了這么一群不合時宜的人,在場的客人都不是很高興。
我和江淘淘沒有預約就來了,不想用特權去占別人的包廂,也只能忍著噪音看著他們鬧。
我點了一杯梅子酒,正在和江淘淘說今天煮魚湯的事,服務員端著梅子酒往我們這邊走過來,突然被隔壁桌的幾個男人攔了下來。
“哎,你要去哪里,沒看到我們陸少坐在這里嗎?我們陸少的規矩不懂嘛?這酒必須先給我們陸少。”
這幾個男人看起來痞里痞氣,連說的話也是無理取鬧。
這幾個男人不講道理,那個叫做陸少的男人甚至沒有抬過頭,攔下來的每杯酒都被被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好像是心情不好。
他攔別人的酒就算了,可是攔我的就不行。
我可是一個小市民,也不是她們那種大家閨秀,認識沈言池之后成了闊太太,才不得不收斂自己。
這里可好,我現在是小市民葉知微,不是沈太太,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過分!”我拍著桌子,狠狠瞪了那個陸少一眼,我就準備要站起來去找他算賬。
本以為江淘淘這個暴脾氣,也不會不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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