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情緒,冷靜下來,這個消息,于我于沈言池,都是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壞,是因為,秦振海至少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對我們來說,一定會無比難熬······
好,是如果真是真的,那么我們只需要熬過這一個月,最后的一個月,就能解脫。
我心里實在不是滋味,我在熬什么?熬我親生父親的死亡······
我不知道是什么把我們逼到了這個地步,明明是親生父女,可從素未謀面,到生死相逼,我甚至還沒有見過他。
不光是我沒有見過他,他可能,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
我和秦諾,對于他而言,都不過是外面見不得光的女兒。區(qū)別僅僅在于,她的無用,和我的有用。
我日日夜夜地盼著,倒數(shù)著他最后的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開心,還是應(yīng)該哭泣。
沈言池細細看著我的臉色,輕輕抱住了我,“微微,別想這么多。一切······就順其自然吧?!?br>
我正要開口說話,獄警突然推開了門,眼神平淡得掃過了我和沈言池,“沈太太,請您不要讓我們太為難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握緊了沈言池的手,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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