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警察局的內部,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法子,能使人開口說話身上又不會帶傷。
我把我的猜想說給沈言池聽,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他身上,他卻笑得更大聲了。
沈言池緊緊箍住了我的肩頭,“葉知微,你把人民警察看成什么了?容嬤嬤給扎針嗎?”
他這話,把我也逗樂了,也是啊,沈言池是誰,還能讓人隨便欺負了?
“別傻了。我就算不是科萬的執行董事了,也是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不敢亂來?!?br>
我打量著這個房間,還是沒法安心,嘆了一口氣,“沈言池,這就是你的第三條路?”
沈言池愣了愣,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這件事,也是我昨晚,才想到的。
這一晚上,我根本就睡不著。躺在床上,就禁不住胡思亂想。
這張床,前一晚,還是沈言池抱著我睡的。他的體溫好像還留在上面,他的話還在我的耳邊。
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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