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必然是跟沈言池極其熟悉的,才敢這么闖進他所在的屋子里。
我小心翼翼的貼著門,輕聲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這才透過門縫看見走進來的人。
我猜的沒錯,愛穿高跟鞋,跟沈言池十分的熟悉的人,只有秦諾。
秦諾比我還要焦急,一看見沈言池就立馬走過去奪過他手里的酒杯,狠狠的放在一旁,然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喝這么多酒做什么,這一段時間你幾乎天天喝酒,何必要這樣折磨自己?”
沈言池,他天天都喝酒嗎?
我愣了一愣,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喝酒了。
不,他不是愛喝酒,他只是在借酒消愁。
到底他遇到了怎樣的事情,可以讓一貫勝券在握的他,忽然變得這樣的消極,甚至連自己的女兒也顧不上了呢?
秦諾見奪過酒杯以后,沈言池并不說話,只好走到旁邊問門外的服務員拿了一塊濕毛巾,小心翼翼的在給沈言池擦拭著臉喝脖子。
沈言池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又像是懶得在動彈,反正不言不語,任憑秦諾做著這些曖昧的動作。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